首页> >
他抱着齐术,把他放到洗浴台上,温热的臀肉挨着台面的冷水,齐术凉的缩了下,抱住何秉真的腰,求他,“去床上好不好,这里太硌了,我不舒服嘛……”
脸在腹肌上贴着蹭,齐术对何秉真撒娇这件事做的并不熟练,但是他知道在这上面被操的感觉,坐着是屁股的硌得疼,跪着膝盖更疼,背后还有一大面的镜子,能照遍他的全身。
何秉真很受用,虽然他确实喜欢照镜子操齐术,但下来后,齐术的膝盖会有淤青,考虑到后入的长期性,只能算了,也算给怀里的Omega一点甜头。
但他面上冷清,看起来不为所动,齐术没听到答应的声音,缓缓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何秉真的身体,脖颈红了好大一片。
“去床上吧,好不好嘛,求求你了。”齐术声线发抖。
再然后,如愿以偿回到床上,被操的死去活来。
何秉真换床单的技术很烂,但是不换不行,上面已经没有可以躺的地方了,窗外的天暗了下来,齐术侧躺在沙发上,和被子枕头夹在一起。
他刚刚洗完澡,穿着件米白的睡衣,一动不想动,澡也是何秉真洗的,一股一股的浓精顺着大腿往下流,何秉真手指在里面扣,阴茎又要抵住齐术的腿。
齐术的眼泪当时就又下来了,哭声在空荡的浴室回响,“我不做了,我不跟你做了,我不让你洗了,我要自己洗……”
何秉真第一次被齐术拒绝,脸色也不好看,“没打算操你了,别叫了。”
齐术才安静下来,委委屈屈的抽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