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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碰上浴室里冰凉的瓷砖,齐术被放到马桶前,不自然的抖了一下,羞耻的闭上了眼睛,知道如果现在不尿,何秉真会马上插进来。
尽管如此,齐术还想挣扎一下,红着眼睛回头看何秉真,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语气,“你可不可以捂住耳朵。”
太可爱了,想操死。
何秉真掰开齐术的屁股,几乎是一下把阴茎怼了进去,里面还夹着不少精液和淫液,又滑又烫,齐术手脚不稳的扶着马桶盖子,嘴里的话被顶的稀碎,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呻吟。
进来的时候何秉真开了灯,洗手间亮的不能在亮,颜色的对比放到最大,紫红粗长的阴茎急速的进出,穴口被撑得太开,褶皱都没了变成透明的粉色,还时不时渗出来一些白浆,顺着会阴处往下流。
齐术弓着腰,腿一直在小幅度的抖,好像变成一条在汹涌海浪上飘荡在船,不停的晃动,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支点。
这个姿势进的特别深,次次从生殖腔上碾过去,何秉真对着那块软肉发了狠,势要把哪里凿出一个洞,不管齐术要死要活的叫声。
太快了,也太深了,不停的顶到前列腺,从尾椎骨连着脊背,直达大脑皮层的舒爽,齐术的尿意在也按捺不住,缓缓流出,大部分都滴落到马桶里。
“尿歪了。”何秉真淡淡道。
一只手臂去按冲水按钮,齐术难以保存平稳,整个人快要倒下去,坚持到马桶重新换了一次水,齐术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何秉真捞住了他,“不准亲马桶。”
齐术站稳后一僵,肠道又开始夹,内壁的媚肉堆叠在拦路,吸得何秉真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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