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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这会儿得装,装得像个被男人入室施暴一整夜、可怜惶恐的柔弱少女。
虽然事实上也就是这个情况。
她没说话,红着眼眶,缩着肩膀,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脸色扭曲的男人。
嗯,看来他现在内心活动十分精彩,林夏苦中作乐地感到自己扳回一城。
“周、周大哥,现在天还没亮,你起来擦擦身子,快些走吧。”
她声音又小又软,还带着哭久了的沙哑哽咽,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生怕眼前的男人再次对她施暴。
周牧云现在的心情就像生吃一碗黄连又被灌了两碗混了苦瓜汁的老陈醋,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面对这种情况。
他还记得这姑娘傍晚来登记时晕着两个梨涡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他当时还因着同样死里逃生的好友而对她有印象,在心里赞了她一句命大。
结果他晚上就把人姑娘祸害了。
周牧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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