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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云这一宿累坏了,他本就沾不了几滴酒,醉了本身就难受得很,又靠自己动了一晚上,力气早就耗尽了。
这会儿硬是被林夏晃起来,饶是他自认没有起床气也被整的一肚子火,他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拍开肩上的手。
“哎呀!”
听到属于女人的痛呼,周牧云混沌的大脑才蓦然惊醒,他猛地睁开眼撑起身,映入第一眼便是少女捂着手一脸吃痛的模样。
“你……唔嗯!”
他刚想发出质问,可刚开口就被下身汹涌袭来的酸胀乏力逼得闷哼出声,不得不用手臂用力撑着炕面才没丢脸地重新倒下。
紧接着重启的大脑开始给他快速播放今晚的回忆,一桩桩一件件一幕幕,清晰得离谱。
他喝醉了酒,敲错了门,人家姑娘好心给他倒水,他却像个流氓无赖一样脱衣服倒在人姑娘炕上,接着又像暴徒似的骑到人姑娘身上,粗鲁至极地吃了人家鸡巴。
他一个大男人,按着一个大病初愈的瘦弱姑娘,不顾人家哭喊求饶,硬生生坐了她整整一宿,完了自己爽完还在人炕上倒头就睡。
林夏捂着被他打痛的手,心里又狠狠地骂了一句蛮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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