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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律因为窜入的记忆而睁大眼睛。
这则淡忘的记忆,因罗敷的提醒,让他想了起来。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那道鸟鸣,但我为什麽忘记了?」
他记得那天与祈音谈着村中史诗,还为祈音不对劲的态度苦恼了一段时间,但他的脑中完全没有鸟声的印象。
「唔……」
如针钻入脑内神经的痛楚传达而来,使他发出不小的闷哼声。
随之而起是不听使唤的魔气。
罗敷惊呼:「祈律?你没事吧?」她赶紧搀扶祈律,避免他失足落於河中。
「振作,你的魔气又要起来了。」耕父协助将祈律安置於安全位置上。
祈律倚在石砌墙边,喘着气说:「呼……原来是那道鸟鸣……有问题吗?」
「……你是说荒流河的鸟鸣?」罗敷犹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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