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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蕲沉默,眼底的警戒未除。
「可以请您解开结界吗?两位前辈对我而言也是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祈律不愿再见耕父、罗敷被困在狭小的结界难以移动,如同将魔族视作囚犯的冒犯行为。
「既然如此,为什麽你的妹妹没有与你同行?」白蕲道。
罗敷对白蕲不断重复的提问感到厌烦,怒吼:「你很罗唆耶!就说失散了,不然我也想回去找啊。」
白蕲厉声喝止:「我是问他不是问你。」
「呿!」罗敷从没被人类这般对待,眼神越发凶戾。
「因为音希望我将纸凤交给荀令君,而且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不牵扯到无辜的人民受害,我只好与音分离。」祈律内心的一把火也熊熊烧着,但他强y忍住情绪,尽可能维持风度。
「……无辜的人民?」白蕲眼睛微睁。
「您可以去问您的徒弟白芍,相信她会告诉您原委。」祈律道。
白蕲抚着白须,「她还没有回来,也未通报你的事情,我如何相信你?」
「你这老头……实在是!」面对白蕲的极度挑剔,罗敷咬牙切齿,以拳头用力敲击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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