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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吉今日穿着青碧sE的锦袍,衣领和袖口绣着缠枝玉兰花,后脑勺上扎着长长的马尾,左耳缀着一枚碧油油的翡翠环,打扮得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看上去神采飞扬,李建元很巧的也穿了一件青sE的绫锦袍子,莲青夹银线绣榴花的料子显得他面孔越发冷白如玉,听到李凤吉提议组队下场b赛,李建元一双微狭的凤目便扫过李凤吉,脸上并不曾流露出半分不符合兄弟身份的神sE,只略略颔首道:“也好。”
这时正喝茶的李康汶忽然开口,道:“我就不下场了,大哥和弟弟们去玩吧,我在这里给你们喝彩鼓劲儿。”说着,咳嗽了两声,他俊美的面孔上微露倦容,身T也显得b前两年瘦削了些,整个人不知何时多了几分文弱书生的模样,李凤吉几不可察地扫了他一眼,不动声sE,心中却想着庄芳菲这个nV人办事还是有一套的,不管李康汶再怎么谨慎机敏,只怕也是万万不能想到自己的王妃竟会亲手给自己下毒,致使自己的身T逐渐虚弱起来,事实上如果不是李凤吉捏住了庄芳菲当初与李青仪通J并生下nV儿的这个致命把柄,庄芳菲身为王妃,与李康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正常情况下是绝不可能被李凤吉所控制,暗中加害李康汶的。
李纯禧的嫡长子李真罂此时早已过了白日,被册封为世子,李凤吉便与李纯禧聊起孩子的事,这会儿泰安帝结束了与几位宗室老王爷的闲谈,见皇子们一边看b赛一边聊天,就笑道:“马上就是中秋节了,到时候你们在家宴上可得作诗应景,不许找借口混过去。”
李凤吉顿时做了个告饶的架势,笑YY道:“父皇可别难为儿臣了,儿臣舞刀弄枪倒是不惧,但是素来缺乏捷才,并不擅长Y诗作对,这写诗么,委实就是有点挠头了,好容易憋出一首来,估计也是差强人意,还是别献丑了吧。”
泰安帝哈哈大笑,指着李凤吉道:“你可别想躲懒,到时候朕第一个瞧你作了什么诗,若是作得不好,还要受罚的。”说完,见李凤吉顿时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笑,提醒道:“可不许回去之后偷偷找外人代笔作了诗,在心里背熟了,等家宴上再装作是自己写的,不然朕可饶不了你。”
李凤吉只得应了,众人便继续观看b赛,彼此交头接耳,李建元转眼瞥见李凤吉皱眉摩挲着下巴,不禁暗暗一哂,将此事记在心里,后来泰安帝又吩咐李建元、李凤吉、李纯禧、李澹四个成年皇子下场参赛,并亲自击鼓助兴,众人欢呼助威,场面热闹之极。
下午李凤吉回到王府,问明孔沛晶已经带着侍人们和孩子们从g0ng里回来了,便径直去了司徒蔷的住处,结果扑了个空,下人说司徒蔷去了孔沛晶房里说话,李凤吉就又忙忙地赶了过去,一进门就见孔沛晶、司徒蔷、巫句容、西素心四个人正在抹牌玩,李凤吉就笑道:“快快快,好蔷儿,本王今儿可有事求着你了。”
司徒蔷听得莫名其妙,好似一泓清泉的美眸里透出淡淡诧异之sE,就要起身,这时孔沛晶打出一张幺J,慢条斯理道:“不用理他,咱们只管玩咱们的。”说完,就拿眼斜了一下李凤吉,眉宇间自有一GU矜傲,哼道:“说得没头没脑的,我们这些深宅侍人又能帮得上你们男人什么事?”
李凤吉就把泰安帝叫作诗的事情说了,对司徒蔷叹道:“本王可没那个诗才,为了不被当众责罚出丑,还是找蔷儿替本王做一首吧,只是你得收敛着些,可不能写出太好的诗来,不然别人一听就知道不是本王写的。”
巫句容抓了一张牌,轻嗤道:“皇上都说了不许找外人代笔,王爷这算不算是欺君?”
李凤吉嘿嘿一笑,狡黠道:“父皇只说不许找‘外人’代笔作了诗,可没说不许找‘内人’嘛!本王的枕边人,可不就是内人了?自然不在被父皇禁止的行列里面呗。”
听了这话,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西素心掩嘴嘻嘻笑道:“王爷最是会耍滑头了,真是个大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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