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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给自己鼓气,一边又在反省自己,觉得自己还是该要点面子的,如若总是这么一惊一乍,哪里还有点当朝公主该有的模样?
装腔作势咳了几声。
她才往前踱了步就此罢休。
就这么走在前头。
闻亭等一众人跟在谢鹤怡后头。
等快到寝殿之时,她这才想起谢凛。
对着身旁的婢子,鹤怡状似无意般随口问了句:“那罪人今日如何?有没有进食?”
知晓这位公主的脾X,就算是遣人偷偷给二殿下送了食物过去也得瞒着:“瞧公主您这番话,您既已吩咐了不许,又怎么会有人敢违抗您的命令?”
“自然是一口水也没往柴房送过。”
这算是有些低阶的恶趣味。
似乎谢凛越惨,她心中的不满就能多消解几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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