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也没打断她,等到她话说完了谢凛才缓声道:“玉沥,我与鹤怡之间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我也知你向来是个懂分寸的人。”
“殿下恕罪。”主子之间的事她到底不好过问,这样说也确实逾矩了,剩下的话被她尽数咽回肚子里去,“奴婢知您与公主是两厢情愿,不敢有半分旁的意思。”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玉沥眼瞧着二殿下眉头蹙起。
那股子不悦在听到“两厢情愿”后渐渐消融,又在他看向里间床榻的鹤怡时彻底消逝。
一丝阴冷的气息短暂凝结在空气中。
微不可察的一声过后,谢凛再度开口:“罢了,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是。”玉沥直接开门见山,“奴婢这回过来叨扰,是为了告诉殿下,长戚大人连同他手下的那一支下属随着姜家小姐混进来了。他让我代为转达,说就在东苑的池林边,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长戚是谢凛还做二殿下时捡的。
在两国的交界之地,在一片尸海血林之中。
谢凛发现他的时候见他衣衫连着皮肉。呼吸微弱,求生意识也淡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