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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自己去刻意避躲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却也不想让鹤怡多想。
心里想着干脆将她伺候舒服了,让她什么心思也别再生出。
再换一步想,甚至还想把事情做绝些:连哄带骗的做了,将两人视作一条船上的人,紧紧绑在一起,谁也跑不了。
“公主不要闹了,帮您脱了下衫也是为您好。”谢凛将她一勾,像只灵巧的蛇,单手也能把她揽着,不顾她的阻拦朝隐秘之处探去,带着满手的湿滑到她面前。
“看,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这么黏着,不难受么?”
鹤怡挣扎不休,不清楚怎么这一小会的功夫他们俩的位置对调对调再对调,她怎么就从居于上位的那个变成受制于人的那个了?
“贱人,你无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她蹬着腿。
红唇微启,跟谢凛靠的太近了,似乎都是坐在他腿上了,也是脑子一钝,骤然没反应过来:“你就是想到时候让我把你另一条腿也坐坏!到时讹上我了,讹上公主府了是吧。”
鼻子皱着,鼻翼两侧因此刻如此被动的境地而沁出了些薄汗,脸庞白嫩,凤眸扬着,整张脸上白里透着红,酡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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