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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双人床几乎占去三分之二的空间,雪白的床单在昏h灯光下显得柔软、诱人,像一片无声的陷阱。
栗言把包放下,肩膀轻轻垂下,哪怕眼神有一瞬疲惫的游移,却又迅速恢复了山东人惯有的直爽:“这给我累的……我得坐着歇会儿。”
Chris连头都没回,低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坐着g什么,床上躺着去。”
栗言微微一愣,手指顿在包带上,显然没料到这个提议。床——这个字眼太容易引出联想,她下意识摇头:“没事儿,我就坐会儿就行。”
Chris嘴角轻轻挑起一个弧度,语气像不经意,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强y:“困了就躺会儿,我又不介意你没洗澡。”
栗言本想再拒绝,但那句话里漫不经心的随和,像是一种无害的诱哄。她拗不过,便顺水推舟地长叹一声,下一刻整个人“扑通”一声趴在床上,闷闷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啊——床,还是舒服啊。”
说着,她忍不住把手机随手一丢,翻了个身,又在柔软的被面上滚了两圈,发出床单轻微的摩擦声,像猫在沙发上蹭毛。她的发丝散开,带出一阵淡淡的果香洗发水味,与房间里的暖气味道交织。
Chris看着她这副放松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努力压住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躁动。他走过去,单手撑在床边,缓缓坐下,动作不紧不慢,像怕惊扰某种易碎的平衡。
床垫因两人的重量陷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像某种看不见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把两人推近。他能听见她指尖滑动屏幕的细碎声,呼x1平稳却不够漫不经心。
Chris的鼻尖捕捉到一缕熟悉的香气——约莫是栗言长期护肤品在她身上所留下的气息,g净却带着暖意。他忽然想起信贵山黑暗的地道,那时她的呼x1炙热、破碎,被压制的呜咽像烙印,烧在他的指尖。现在,这香气却让一切显得反常纯净,g净到危险。
他偏过身,手指在床单上微微蜷起,像攥住一根理智的绳索。眼角余光扫过她的侧脸,手机光映出她睫毛的弧度,影子细细落在颧骨上。他甚至能看见她脖颈在T恤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弧度,那里还留着他记忆中的触感——温热、柔软,像一把刀,挑开他压下的yU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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