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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秉真没回,像一堵不会倾斜的高墙,房间内安静的不像话,现在,比齐术每一次和他单独相处都要紧张。
“你很紧张,在怕什么?”
何秉真黑眸深沉,神情淡漠。
齐术虽不是一直低头,但没有直视何秉真的勇气,所以没仰起过脸,明明是在发情期,甚至脸都没怎么红。
在怕什么,怕得事情可太多了,齐术吸了吸鼻子,逃避式的回答,“我不知道……”
何秉真的语气几乎是冷漠,“你会知道的。”
他的角度下,齐术像一只受伤的鸵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追求的惩罚,真的应验了。
“还有多久开庭?”他没有刨根问底。
齐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几个字,“一个星期左右。”
何秉真嗯了一声,也没在说话,各自沉默了一会儿,齐术才感受到眼底的一抹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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