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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妈和何秉真的生日离的很近,齐术想不到送他什么,给妈妈的已经想好了。
他在网上看好一款可加热的保暖护膝,他妈妈膝盖不好,算是老寒腿,阴天下雨会疼,特别是在秋冬季,他还买了一些毛线,空闲时间打算织几条围巾,他这方面的手艺还行,不是学校的课程,而是小时候跟妈妈学的。
他想着给何秉真也织一条,当然不是正式生日礼物,算是附赠品,一点小心意。
陈姨显然也是织围巾的行家,看得心痒痒的,“你这个针法我也会,我还会更好看的你要不要学。”
齐术问:“好学吗?”
陈姨:“那有什么难的,顶多是针法不一样,习惯了都一样,你们年轻人学什么不轻松。”
齐术手上的动作没停,棕色的毛线在手上灵活的上下翻转,他带着淡笑:“好啊,我就会两种,也织腻了,不过真要教的话可别嫌我笨,年轻人好学,我都二十七了,不能算年轻人了吧。”
结婚之后,他就感觉年轻这个词离自己而去了。
他和陈姨相处的多,熟悉了之后彼此都就没那么拘束,轻松了很多,玩笑也敢开了。
陈姨听了很惊讶,“骗我呢吧,你不说,我看你像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呢,我还想说,你顶多二十三四呢。”
齐术笑起来有酒窝,脸皮也白,又嫩,加上小鹿一样的圆眼,看起来确实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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