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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儿说完,这略有些尴尬的话题就算是结束了。
两兄弟间说这种有些煽情的话本身就让人怪不好意思的,哥哥还身体不舒服,沈清州把话说完就开始窘迫了,也顾不上思考屋内偶尔溢出的点点杂音是什么,说了晚安就连忙转身走了。
直到关门声响起,沈清胥才低头重新含住肉冠,两只被性器捂得发热的细嫩的手紧紧握着肉柱撸动,时不时也去照顾一下饱胀的囊袋。
平静得就像沈清胥刚刚没有来过似的。
“你不反对我俩一块儿么?”
林夏松开对他头皮的钳制,转而轻柔地抚摸起那片被揪扯过的头皮。
这男人很漂亮,就连嘴和下巴都被撑开,吃着与他小巧软薄的嘴唇尺寸不符的狰狞肉茎的模样都那么漂亮。
不愧是两兄弟。
分明五官相似,眼睛都那么亮,头发都那么黑,可神情姿态却实实在在地南辕北辙,同一张脸,却是不同类型的美人。
她边说着,又不禁边想着。
“都到这份儿上了,说一万句不同意,他也不会放弃,人都如此,越得不到的越想要,越遭到反对,反而越觉着自己在与命运对抗,在与老天争锋,反倒更不愿意放手,倒不如就随他去,要真是南墙,自己撞一回也就懂了,若不是,那不同意的理由又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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