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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如果看病碰上这样的医生,恐怕本来没病都要说自己有病了。
那男人嘴角也噙着笑,静静地看着她,把林夏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看向沈清州求救。
沈清州也是无奈:“你老盯着人家姑娘做什么?这就是林夏,那个活下来的姑娘,林姑娘,这是我二哥沈清胥,前一阵儿刚调到北京任职。”
林夏不动声色地睨他一眼,哥哥来,称呼都变成林姑娘了。
沈清胥轻笑出声,走到林夏面前摘下手套,露出修长纤细的手,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只手显得过于纤细苍白了,林夏瞅了一眼,估摸着也就比她大上一小圈。
“抱歉,林姑娘,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在清州信里久仰其名终见其人,让我有些激动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沈清胥,林姑娘好。”
这人说话文绉绉的,听得林夏都汗流浃背了,只能抿着嘴尴尬地笑,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心握上那只手。
我勒个亲娘,一个男人手那么嫩他不要命啦?
她不过轻轻握了一下,那手跟嫩豆腐似的,林夏都怕自己手上的老茧把他刮伤了。
难怪要戴手套,这么嫩的手可不得戴么。
“您好您好,额,我该怎么称呼呢?也叫沈大哥好像也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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