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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丫头真半点没打算疼着他点儿,挺着棍子一下下往里杵,每一下都直冲他子宫怼,难受得他咿呀乱叫。
“啊、啊、哈啊、轻点儿……哎呀、啊、死丫头、啊、你、啊、你要日死我了……”
他被那股酸胀逼得受不了,腰边扭边哆嗦,跟屁股被针扎了似的乱动没完。
林夏被他弄烦了,干脆往他腰下垫了个靠枕,这家伙才稍稍安分些。
“叫叫叫,这就日死了?你这屄不是流水流得挺欢么?你夹那么紧,我怎么日你的子宫?松开点儿,大家都说日通了就爽了,你这屄那么骚,还没通呢就这么爽,通了岂不是能把你爽上天?”
“呜啊、呜!胡、胡说八道……啊呀——!死了、呀啊、你、你别老撬我、呜啊……”
“你才胡说八道,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不撬你怎么松?你倒是自己张开,张开我还要撬么?”
“你、啊呜、哈啊、死、死丫头、啊哈——!”
她懒得再跟他斗嘴,掐了一把肉屄顶端那颗挺立勃起的肉豆,刺激得他哆嗦着一声尖叫,那下面的小孔又冒出一股水,这会儿这屄其实已经日得有点松了,鸡巴刮进去时也能听到磨出悦耳的噗嗤声。
触感也不再是每次捅进去都怕鸡巴把略显干燥的屄肉割开的干涩感,逐渐吸收淫水的嫩屄总算显出它应有的模样,嫩滑紧致,比起后边的屁眼儿,林夏觉着自己现在是在日一块温柔柔软的水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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