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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都没有故意找角度,只是胡乱顶着胯在里头乱动,可龟头每次都能准确地顶上深处那条窄窄的肉缝,就像是被指引着去破开这道障碍似的。
她跟他一样,她很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更清楚只有连这里都攻占下来,这个男人才会彻底臣服,成为她的所有物。
“呜、你、呜啊、刚、呜、刚买回来的、呜、铁锅还要、呜啊、先开锅呢……啊呜——!轻点、轻点啊、哈啊、死丫头、呜啊、你、你要弄死我了、啊呀——”
林夏被他说得一噎,这死男人,都这时候了还要跟她犟嘴,嫌被日得不够狠吗?
她哼哼着撑起来,毫无预兆地将鸡巴从好不容易开始松软的屄里抽出,又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拉着他软成面条的腿一抬一转,又将他翻成了原来躺着两腿大开的姿势。
要走后门是后入方便,那走前门当然就得正面上了!
她瞄了一眼男人腿根被日得洞开一个艳粉肉洞的的嫩屄,那小小一只的肉蚌出现在这健壮修长的男人身躯上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尤其是在后边那都被日烂了的熟红屁眼儿的对照下,它嫩得像只被强行按上去的花骨朵儿。
虽然确实是强行安上去的没错。
可偏就因为如此,反倒让这小屄瞧着更色情、更勾人了,那柔弱的花苞被强行破开,它淫荡的主人也完全没有要护着它点的意思,反倒真像只发情求欢的公狗似的扭着腰臀将它往姑娘胯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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