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夏被他这拽样气笑了,抬手拽着他的链子,皮笑肉不笑地咬着牙:“你摆正自己的位置,现在谁是狗谁是主人?你的屄不给我操还能给谁操?啊?”
只见他眨眨眼,似乎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么个设定,他又笑了,笑得浪荡多情,趁她不备立刻凑上来在她唇边舔了一下,林夏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回过神来又气得直瞪眼。
他将腿张得更大,将屄掰得开,吐着半截艳红的舌尖,当真学着野狗似的冲她扭腰晃了晃屁股。
“我的小主人,骚狗错了,快赏骚狗的小屄吃吃大鸡巴吧~灌满骚狗的骚子宫,给主人生小狗崽~”
林夏脑壳嗡嗡的,一边再次不敢相信怎么能有男人这么骚,一边鸡巴硬得邦邦痛,
她咬牙切齿,一手扯裤腰带,一手反手一巴掌抽到了他为她门户大开的嫩屄上,正中顶端那颗充血鼓起的肉粒。
“呜啊!!”
“骚屄!你手下知道你这么骚吗?刚长屄就想着勾引女人生孩子,骚死你得了!”
熟悉的滚烫肉茎又一次碰到腿根,粗鲁地烫到娇嫩的新生肉屄上,那陌生的器官全是他不了解的敏感处,灼热坚硬的龟头不管碰到哪儿都能让他颤栗不已。
“嗬嗯——哈啊、哈、这、呜嗯、这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呜嗯……生孩子吃鸡巴的地方,那、嗯啊、当然、嗯、只能让自己的婆娘看……啊哈!慢、慢点……疼……”
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笑着说这些撩拨人的骚话,分明喘得都快上不来气了,被粗硬的龟头撑出一层薄薄肉膜的屄口看起来脆弱又可怜,像被拉扯到极致的蚌肉,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