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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没软下来,沈大哥,我还是好痛,让我再做一次好不好?”
姑娘的声音听着委屈极了,沈清州面红耳赤地回头看去,只见那根鸡巴还真是半点没软下去,还硬邦邦地杵在他臀上。
这会儿屋里没点灯,已经暗得他快瞧不清姑娘脸上的表情,可与之相对的,两人之间那股浓稠旖旎的暧昧气息却在夜色中愈发浓厚。
在随时会有人回来的宿舍里,他们现在更像是一对名不正言不顺的男女在偷情了。
沈清州明知自己该拒绝,再不济,也要先点只蜡烛再说,可他鼻间被姑娘那股香甜的气息和自下身传来的石楠花香气填满,这交织融合的气息算不上好闻,却实实在在地侵蚀掉了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
性欲似乎是比任何欲望都要迷乱人心的欲望……
沈清州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已经诚实地服从起了欲望的指挥,他的手自顾自地放到身后,颤巍巍的手指自己撑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肉缝,露出被精液糊满的逼肉,再一次主动向身后的姑娘献媚。
“好……来吧……”
林夏按沈清州的指示,从柜子里找到蜡烛点上,昏暗的房间总算有了光亮。
其实办公室知青点是有电灯的,也是整个五米村为数不多有电灯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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