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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州扶着她的肩,眼神迷离地喘息着,臀缝感受到那熟悉的坚硬的热度,他便也不自觉地将腿打得更开。
“呼……好、进来吧……呜啊、哈、烫、好粗呜……”
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像昨夜一样,灼人得没道理,尺寸摆在这的东西,即便她动作再怎么轻也都显得粗鲁,光是龟头塞进来,沈清州便被那阵强烈的压迫感弄得忍不住腿根痉挛、小腹收缩。
但那毕竟已经是个被女人操开的穴,酸胀的肠道熟悉了姑娘的性器,这会儿也熟练地蠕动收缩着将她裹住,任由那坚硬粗大的鸡巴往更深更软的里头探去。
“啊、啊呀、太、太大了、哈啊、慢些、啊、轻些……”
这人没轻没重的,操几下就直往结肠口怼,是真当他这穴操不坏了似的。
沈清州被日得腰软穴酸,到底禁不住哑着嗓子求饶,慢些轻些地喊个没完,可什么也挡不住,她顾着快些爽快,他的结肠也没骨气,没让日两下就松开黏糊的入口让龟头碾进去了。
“沈大哥、嗯哈、你、你好软好烫、我、嗯、我好舒服……你再抬高些……”
许是因为他还有些发热,那肠子软烫得不像话,林夏刚挤进他结肠,差点被裹得当场泄出来,那里头就像一团被细细搅过又烧热的泥浆,龟头一陷进去就会被牢牢裹住,团上泥浆无法自拔。
他不比昨天水多,可胜在柔软黏糊,让她日了一下还想日,这简直就是个生来就要让人日的好穴,用她听过的那些荤话说,就是个名物宝器,能叫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的好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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