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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一旦钱景涛真的好了,那他手里的笔记,就价值千金了。
楚若渝对身体的穴位了如指掌,所以扎针的速度非常快,见钱景涛昏昏欲睡的,她不以为意地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然后认真交代,“四十分钟后,这些针就不必留了,间隔一个小时再次给他施针,不过这几根,要留六个小时左右。”
郝秉严有些懵,“以后他就交给我了吗?”
楚若渝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想要更好、更直观地学习切脉针灸,这不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吗?”顿了顿,她又补充了几句,“第一个月,每五天施针一次,到第二个月的时候,我再来复诊。”
“行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该做的也已经做到了,你就自己参悟吧。”
在楚若渝眼里,郝秉严虽然固守成规,但还是有那么一些天分的。
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
说完便径直往门外的方向走。
郝秉严三步并作两步,连忙追了出去,“等等等等,我还有事想和你商量。”
楚若渝停住脚步,苦口婆心道,“贪多嚼不烂,光切脉针灸,就足够你研究好几年的。你要是还想学其他的,等你把切脉针灸悟得透透的,我再来教你其他的。”
她说的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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