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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陛下已生魔气,结果似乎已是注定。元景并未戳破这个,毕竟万事也无绝对。
只是疑惑,谢云栖和陛下说到底不过师徒一场,如今徒弟走岔了路,按理来说,这师徒的缘分便该尽了。不像自己和元离,一胎所生,骨肉相连,实在难以割舍。
前辈。元景一连喊了好几声,云栖才回过神来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您是不是喜欢元衡。我说的,是结成道侣那种喜欢。
清冽的井水正入喉,激得他心肺一片寒凉,又听到这一句,呛了一下。
捻着袖子擦擦下巴的水,云栖尴尬然道:怎么会,你想太多了
因为看上去,您真的对他很好。
元景眼弯如月,笑得露出一侧的酒窝,能遇上您,真是他的福气。
云栖轻咳一声,转过身去,刚好看到徒弟倚靠在积灰的门扉上,修长的腿笔直地斜靠着,另一只微曲,右手还搭着篱笆,正抬着下颚斜睨着自己。
几片雪花飘在他的鬓发上,像是夜空缀着半点星光。他的下颚骨如刀刻般凌厉,透着股子野兽似的侵略感。
他匆匆别过眼,错开那道灼热的视线:安置完村民,我们便回东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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