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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插不进去的气场让景天几人不自觉的挪动了几步,找了一个能将一神一魔神色尽收眼底的角度观战——只见飞蓬似笑非笑的“呵”了一声:“魔尊好意心领,奈何…吾当年可没寻死的打算。”
?!虽然已猜到传言里重楼和飞蓬知己相交关系甚笃之言有问题,然连最初的决战都有鬼还真是他们没想到的,而重楼笑容丝毫未改,语气似是恳切:“神将多虑了,葵羽玄女带领汝麾下不少嫡系堕魔,他们手染吾兽族无数鲜血,本座不也没动手?甚至吾还下令帮他们更快的融入魔界。”
旁观的五人在飞蓬爆发的冷气里忍不住又后退了几步,心底不由诽谤重楼道,信你才怪!果不其然,飞蓬的反击甚是精彩——他温文尔雅一笑,音调平和之极道:“魔尊所言有理,诚意更令吾心甚慰,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去,不如去魔界,让天魔一族守护本将闭关堕魔,不知魔尊欢迎否?”
“……”重楼一时无言以对,景天他们憋笑半天终是笑出了声:“噗。”
飞蓬冷笑一声继续出言:“魔尊不说了?那便吾来说!”他嗤笑道:“新仙界一战,本将擅离职守固然不假,可吾守护神魔之井多年,因下手从不留情,各界久而久之不敢越雷池一步,汝魔族入侵之时机,未免太巧合了吧?!更别说,神魔之井本就有封印在,他们又是怎么,不动声色就打过来了?能将封印悄无声息消弭的,除了本将,便只有魔尊!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昔年的第一神将容色冷冽:“哈!还有神族长老团派来的传令官,居然是相柳!葵羽堕魔时,他明明是水神共工座下,也还是跟着跑到魔界去了。当然,这并不算奇怪,据我所知,相柳早就不想留在气氛平和的神界了…若非顾忌本将镇守神魔之井,又有旧主共工素来谨慎多疑,其早已跨越边境去往魔界,只是不敢付诸实际罢了。所以,是谁给了他不怕旧主共工的勇气?”
重楼长叹一声,眼中露出锐利,但又充盈棋逢对手的满足笑意,他拍手赞道:“继续。”
飞蓬语音化为平静:“当年在此与魔尊一战,本将神力几乎耗尽。若堕魔,过程艰辛且不能受影响,若吾当真这么做了,相柳来时自然可为神族除去一个不忠不义的叛逆之辈。然回神界后,他肯定会被吾之部曲针对,特别,其背后的长老团与本将不合已久,和我交好的高层,比如九天和蓐收,以及…葵羽……”
他眼神闪了闪:“都不会善罢甘休,那么,神族内讧已成必然。到时,又有谁会怀疑…于决斗中魔力大损、好友身死,而深受刺激闭关的魔尊重楼呢?魔界尽可作壁上观,坐拥渔夫之利,而相柳这颗魔尊埋藏已久的暗子,当为魔尊挥军入侵神界发挥最大的效力!”
“……”景天、龙葵、雪见、花楹和徐长卿尽皆沉默不语,只因重楼笑意更深的反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他们眼中全是迷茫之色,既如此,魔尊为何屈尊降贵一次次为神将转世的景天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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