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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如此强健的躯体,每一寸都象征着男人的爆发力和荷尔蒙,却被以一种及其屈辱的宛若卖淫婊子般的姿势大开门户露出发情的阴茎和穴口,这副无力的邀人品尝侵入的难得弱态在他身上呈现,只会激起他人暴虐的征服欲。
“gin。”诸伏景光微微吸气,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这个男人,他曾经的噩梦与敌人,如今的俘虏和情人的淫态。
琴酒撩起眼皮看了诸伏景光一眼,冷笑一声,铺天盖地杀意从那勾起的嘴角泄出,眼瞳里的冷如冰渣般砸在诸伏景光身上。
“恶心的老鼠。”低沉的声音带着嫌恶,如果没有那细微的喘就更有说服力了。
诸伏景光“嗯?”了一声,笑着俯下身,猫眼依旧温温柔柔的,看起来已经习惯另一个人这样叫他。
gin冷笑,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男人,猛地用头撞上他的下巴。
“嘶……”诸伏景光条件反射地直起身,摸了摸下巴,撞击的疼痛扩散开来,他沉下了眼睛,“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
琴酒一僵,显然想起了上次诸伏景光说这句话后对他说做的事。
那个恶心的变态老鼠给他灌了几升水后就把他丢在了这里,不知过了多久后才重新回来,彼时他膀胱内积攒的尿已经超过了承受范围,尿包鼓起,连以前窄窄的全是力量感的腰肢都鼓起来了些,苏格兰,哦不,那个老鼠就开始用尿道棒玩弄他的尿道,一边用手按压他的小腹,束腹带也紧紧勒住小腹。胀痛袭来,尿意越来越明显,因为过度的忍耐,他的脚趾内扣床单,每一寸肌理绷紧到几近断裂,特别是腹部和腿部的肌群,沟渠间积蓄着晶亮的热汗。
他不愿在讨厌的卧底面前尿出来,可那不断按压小腹的手掌每一次都精准的压到膀胱,膀胱被挤的将近要爆炸,尿液在其中冲撞滚动,脑内预警声震耳欲聋。大概十厘米的尿道棒插进敏感的从未使被插入的尿道,撑开嫩肉的每一瞬间都如此清晰,琴酒的脑子几乎麻木,只想不管不顾的射出尿液来,可被尿道棒堵塞的尿道却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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