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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披上加厚的羽织,缓缓梳理并束起那头披散的浅色长发时,胧小心地察看她脸上的表情:“是,老师。”
每到枝头最后一枚枯叶落下的冬天,她似乎总会想起曾在这个季节相遇的某个人,往常那副落寂的神情中又增加一份伤感,往往看上去快要落泪。
每次胧都想,自己不能只是看着,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应该将面前这个脆弱到一触即碎的人拥进自己怀中,轻抚着对方如绸缎的柔顺长发和单薄衣料下的柔软后背,温声细语地安慰她——做现在的自己为她力所能及的那些事。
就算她需要的不是自己,就算归根结底都是自己的错。
至少、至少这一刻自己还能够紧紧抱住她,给予她些许温暖和慰藉,让她感到些许安心。
——但是……
胧……不要这样,我不想……
他并没有能让这个人感到安心的能力。
其余的季节,这个人便鲜少将那份因思念而生的伤感流露出来,春樱盛放的时节会眉眼带笑地伸手去接飘进院子里的落樱。
“胧,你看,春天到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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