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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夏丰年强硬的不让她什么都不做,她肯定会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只在他身边。
云琛想到此事,又有些走神,她下意识说:“爸爸,我还是……”
“啪!”一记响指。
“疼!”云琛瞪圆眼睛,右手捂住额头,气呼呼地看向弹她脑门的老父亲。
夏丰年重新躺下,悠闲道:“你这婆家给你灌了迷魂汤,成天压榨你,你还心甘情愿,娘家的我还得盯着点,省得走了没多久,你连人带骨头都被华亭吃了。”
什、什么婆家娘家的!
轰的一下,云琛脚底涌起热气,一直冲上脑门,她唰地起身大声说:“我去宝珠了。”
停留在原地的藤蔓瞧着很镇定,丝毫不被夏丰年的话语影响。
云琛不经意地扫了眼砖石房。
那里正冒着滚滚白烟……
冒烟的主体,则是通体泛粉的华亭城市像,豆豆眼也成了蚊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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