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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春节将至,水神庙迎来了一波祭拜求愿得热潮。
空地上,落叶起,风不静。
苏烟一手握笔,一手仗剑,不论是修习还是工作,两不耽误。
共工坐在神庙屋顶,观望着舞剑又弄墨的少年。
剑眉渐蹙,在光洁的额上画出忧郁的弧度。
自从神明相聚那夜后,苏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成日里除了打点庙宇里大小事务,就是练剑修炼神术。
共工清楚,苏烟骨子里就没有勤奋好学这个优点,所以眼看少年变成郁郁寡欢只知“舞刀弄枪”的武痴后,也有想过亲自点透对方心中的结。
寥寥数十日,苏烟的双手生出了厚厚的茧,由于经常练习扼嗔神术,苏烟的衣服和鞋子上,总是爬着化不掉的冰碴。
机械的动作,酸软到无痛感的肌肉……奈何天赋不够,八尺勾月的大小始终只能维持在三尺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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