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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个之前大家倒是知晓的,瑾瑜为人低调,只是没在大家面前说罢了!”
任阁讶异江克难到现在还不知道顾诚玉的底细,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刘宗翰闻言在心里暗笑,这个江克难难道在官场上一丝人脉也无?
这样的消息,在顾诚玉还没来翰林院的时候,大家就已经知晓了。
没想到江克难竟然到这会儿才得了消息,这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
不过,这江克难这会儿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怕不是嫉妒眼红了吧?
刘宗翰摇头失笑,会眼红纯属正常。
可大家都为官多年,也不是初入官场的新晋进士,谁会将心里想的说出来?
尤其这屋子里总共才四个人,可大家都各有心思。
江克难这会儿说起这个,让别人不得不乱想。说不清到底是想挑拨,还是纯粹的嫉妒使然。
那任阁可是个人精儿,自己也不是个傻的,谁都不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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