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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说到茶税,微臣以为此税不可太重,毕竟不是生活必需品,若是太重,茶农和商贾利少,必然就没有人肯花费这个精力了。”
顾诚玉这么说,就是怕皇上若是真想施行茶税以充盈国库,而那些朝臣却以一己私利,将魔爪伸向了新税法。
“那是自然,虽然咱们大衍朝茶风盛行,可那都是有些余财的人家。而那些贫苦百姓也买不起好茶,茶税太重不是好事。”
皇上作为一国之君,怎会不知道这些道理?那些商贾若是无利可图,谁还会贩卖茶叶?
“皇上!茶税一事,不可由官府垄断,可发起茶叶的专卖凭证—茶引。”
“茶引?顾爱卿快快道来。”
皇上心中激动异常,他已经能预想到,这茶引能给朝廷带来莫大的收益,解决国库空虚,将不再是难题。
“例如将每户茶农登记在册,商贾在贩茶时向官府领取茶引。商贾在购茶时也必须得出示茶引,若是没有茶引,就是私自贩卖茶叶。如此,从产茶到贩茶都在官府的严密监控下,称之为榷茶制。”
“那你又怎能知道没有人会私下交易呢?那些商贾和茶农协商好,瞒天过海,官府又如何得知?”
皇上觉得这个茶引确实是茶税的一个重要环节,可是他刚才提出的一点,乃是茶税中最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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