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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听,就知道此子滑不溜手,贼精贼精的。
“顾爱卿啊!朕听说你家因为你那香皂的方子发了家,可有此事?”皇上踱到御案前坐下,将目光投向站在前头的顾诚玉。
顾诚玉有些诧异,皇上怎会突然关心起他的发家史来?只一瞬,他想到了被敲了一笔的夏清。
心中悚然一惊,皇上该不会是看上自己那点小钱了吧?夏清的族人贪了不少银子,他可没那么多。虽然近两年酒楼和糕点铺子为他带来不少利润,脂粉也已经开始盈利,可是他这点钱对于国库来说,还真不当什么。
顾诚玉心中这么一算,可别说,这几年还真赚了不少,加起来也有个二十多万两了。
“咳!”
皇上这一声咳嗽,将顾诚玉神游天外的心思瞬间拉了回来。
“回皇上!香皂只是个小盈利罢了!微臣家中也只是靠着香皂的小作坊赚点银钱,那些香皂卖的贵,都是被那些商贾赚了去。”
他家明面上不能从商,这么说也不错,皇上又不知道他从王老爷那抽成的事。
皇上突然笑了,没好气地点着顾诚玉骂道:“怎地?你还以为朕能看上你那点小利不成?”
皇上可看不上那点银子,香皂方子是个好东西,若是能将香皂销的地方多些,那盈利自然可观。可顾诚玉只是个从六品,那些商贾就是想靠着顾诚玉,将肥皂多卖些货量,怕也是不敢的。
不过,他今日的目的却不在此,这个等以后实在没法子的时候,说不得还真会打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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