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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年看到慢慢走来的流星后,心中不由的生起一丝恐惧,但并没让他感到怯弱。安禄年对流星冷道:“那妖人便是你流星。使用妖术使得李老夫人将李秀兰许配给你,让秦王殿下尊你为上上之宾。”
流星不由的心惊,李老夫人将李秀兰许给我了,我怎么不知道?流星没有说出自己的心中的念头,对安禄年嘴角微扬道:“安公子言行需谨慎啊。”
说李世民被流星蛊惑,那就说李世民受制于流星,受流星的控制。这话可是对李世民的大不敬啊,若让有心之人听去,怕是他老爹扬州指挥使都保不住他,甚至还会连这让他老爹跟着受罪。
安禄年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话中有失道:“你一介书童,本公子有何惧之?”流星暗笑:真是一个坑爹的娃,看来动安家的借口是有了,却不足以灭门,但足够让我出手弄死安禄年的老爹了,反正事后有我那结拜大哥端着。
随着安禄年的话落,流星一拳朝安禄年肚子轰去。“噗”安禄年被大飞到桌子上,吐出一口鲜血。在场的公子小姐皆为之大惊。
安禄年恐惧的看着流星说道:“我爹是扬州指挥使,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被流星的举动吓破了胆的安禄年赶紧搬出自己老子镇场。
李秀兰一把拉住流星焦急道:“流公子,他父亲是扬州指挥使若杀了他,怕是难以善了。”诚然,在扬州地界内动了扬州指挥使的公子,若是一般人怕是给十个胆子都不敢,但并不将他安禄年的老子放在眼里。
流星拍了拍李秀兰的手道:“没事,我自有分寸。”见流星如此说道,李秀兰虽还是有些担心,但也只好放手。
安禄年看到缓缓向自己走来的流星,眼中尽是慌恐,嘴中不断说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爹是扬州指挥使,只要你放过我,我让我爹...”不待安禄年说完,流星手起剑落,安禄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看着流星剑上不断滴落的鲜血,及面色惊恐停止呼吸的安禄年,在场的人面色惨白不已。虽说他们家中都有些势力,背地里也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娇生惯养的他们却不曾见过死人,更别说当着他们的面杀人。
在场的人皆不敢言,李秀兰则十分焦急的抓起流星的手说道:“流公子快趁现在安公子死的消息还没传出去,赶紧随我回李府,即使扬州指挥使也不敢硬闯李府抓人。”
对于李秀兰的举动,流星十分感动,即便是总督府李府,也断然不可能在扬州指挥使的怒火下轻易保住流星,甚至还会受流星牵连。
流星握着还带着血的巨剑一把将李秀兰抱住,在其耳边说道:“李老夫人将你许给我了,所以你是我的女人了,听话,相信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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