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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瑾把蒸笼端上桌,又一人舀了一碗软糯的白粥;父女俩就着白粥、凉拌小黄瓜和馒头吃了早饭。
李鸣瑾洗好碗,看了看时间,“舟舟,快六点了,要带什么东西赶紧拿上,免得一会儿着急。”
“马上。”李沉舟跳下凳子,跑出灶房,手里还拿着一个白面大馒头啃的欢;回到房间里,从空间内取出特殊部门的证明和两瓶小培元膏放进衣兜里。沉思片刻,又装了一叠闲来无事时画的定身符、祛煞符、金刚符、雷霆符。
走出房间,惊讶的看见老爹和于师长说上话了,“于伯伯早啊!”
“沉舟丫头也早,这么早就起来了,看上起你的精气神不错;很好,练武之人就是不一样,这精神头就不是别人能比的。”于师长站在朦胧地月光之下,看到站在房间门口的李沉舟,“来,咱们得走了,车子都等在外面了。”
“好。”李沉舟跑上前,抬手拉了拉父亲的手,“老爹,一会儿余建党、裴建业和吴泽天他们要过来扎马步;您让他们好好扎,别偷懒,回来给他们做药膏。”
“好,爹一定把你的话带到,快去吧!”李鸣瑾微微浅笑,摸摸她的头。
“老爹再贱。”李沉舟挥着手,随于师长离去。
于师长牵着她的手,疾行在羊肠小道上,突兀开口,打破夜下的平静,“沉舟丫头,谢谢你昨天送的野鸡蛋。”
“不用谢,其实送完我就后悔了。”李沉舟扁着嘴。
“呵呵,你这丫头就是说话太直了,委婉点多好啊!要是遇到个心眼儿小的,指不定给你穿小鞋。”于师长失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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