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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阙晏回想,神情若有所思,最后只是说:“仇杀而已。”
“查出凶手了吗?”褚洹炽问。
陈阙晏沉默。
褚洹炽又问:“未查出凶手,又怎么确定是仇杀?”
陈阙晏:“这又何祭祀堂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认为所死官员是祭祀堂所为?”
“不是认为,是怀疑。”褚洹炽纠正他,他们还并未去查死去官员的死因,也无证据或者线索指明两者有关系,现在下定论太早。
而且他也没想要去管官员的死因到底是什么,他现在查的是蝗灾是否和祭祀堂有关系,有的话就得端了它,找出源头,从根本除虫。
颜歆:“你不是怀疑蝗灾与你们陈国的一股势力有关系吗,那股势力会不会与祭祀堂有关?”
陈阙晏:“祭祀堂很是低调,那股势力却是暗流涌动,暂时没发现他们之间有联系。”
“不过有一个人你们也可以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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