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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皇兄我好痛.........我受不了了,我会死的,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一定乖乖待在宫里面!我已经知错了!”
姜吟哭的凄惨极了,他平日里被谢怀音捧在掌心的宠爱,便是连床榻之间也是以他的欲望为主,温柔缱绻,缠绵悱恻,似春风细雨般柔和快活,即使是他与其他床伴之间也是愉悦居多,何曾受过这样的狠厉对待?
偏他不知道被谢怀音喂了什么药,硬是在痛楚中也感受到了几分欢愉来。
穴口不要命的流着淫液,肥肿的胸部也在无人问津之时生出酥麻痒意,脂膏似的白腻滑软,叫人玩弄的挺翘出一个可爱诱人的弧度。
皮肉处传来刺痛感,身体却又在叫嚣着还要更多,姜吟哭的喘不过气来,却又识趣儿的明白自己现下的处境,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下意识的做出谄媚讨好的动作,他扭腰摆臀,用最淫荡的姿态去迎合男人的粗大阳具,然后趁机啜泣讨饶,“皇兄........皇兄........”
他腰肢下塌,想要转过头去,却又叫脖子间的锁链囚禁得动弹不得,像一只富贵人家圈养的性奴,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展示自己,“皇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皇兄,你说好了会原谅我的.........”
他生的貌美,完美的继承了他父母两人的优点。
当初的状元郎耳畔簪花已是名动京城的艳色,叫先帝一见倾心,如今姜吟这张脸长开了,竟然比他母亲还要美,可以想象叫外面那些人看见了会生出怎样旖旎隐晦的心思。
此时他遍体凌虐爱痕,哀声垂泪哭泣,那张芙蓉面上呈现出一种雨打娇花般的湿润艳丽来,更加催生人心底的阴暗私欲。
谢怀音扯着那金色的锁链将姜吟拽到身前来,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微涩的泪水,神姿高彻,如瑶林琼树,开口却似那檐上的陈年旧雪透着浸骨的寒意,无端让人生冷,“哦,蓁蓁真的知错了吗?会不会哪日兴起又拉了你的哪个情郎背着皇兄私奔?”
他拉扯的力道过大,姜吟被勒得几乎窒息,他却只剩下惶恐之意,低着头狸奴似的卖乖讨巧,一般轻声啜泣一边表明立场,“我发誓,我要是再敢私自逃出宫外,就让我天打雷劈.........唔唔!”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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