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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回来的时候吹了点冷风,有些受凉,方才同谢怀音哀泣诉苦还不显,此番累了消停下来便觉头脑发昏发热,有些不舒服,于是又请了太医过来看诊。
开了些药,然后由宫人们拿着方子去煎了药汤。
“可还觉得头疼?”谢怀音伸手抚上姜吟的额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如玉似的手背上是蜿蜒清晰的淡青色血管,有种直透人心的清瘦美感。
姜吟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他神色恹恹的,偏那眼尾处横生一抹薄红,每当生气的时候,便红的愈发厉害了,“唔。”
他懒懒的哼唧了一声,然后握住了谢怀音的手,他身上烫的厉害,但谢怀音整个人却是散发着冷意的,对此刻的他来说宛若极佳的良药,恨不得将对方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
谢怀音也纵容了他,掀开被子躺在了姜吟的旁边。
两人挨得极近,姜吟几乎是被谢怀音揽在了怀里,这般亲密缠绵的姿势在本就狭隘的床帐之内更是添了一分意味不明的气氛出来,姜吟浑涨的头脑后知后觉的发觉他和谢怀音有些暧昧了。
即使是普通人家的兄弟姐妹,再怎么亲昵,也不可能如此姿态。
男人把头抵在他的颈间,有意无意的轻嗅着他的发香,放在姜吟腰间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的轻点着,仿佛某种正在休憩放松的猛兽,一派慵懒的惬意。
古怪的滋味涌上心头,姜吟不自然的挪动了一下,他刚才哭得久了,现在声音还有些微哑,“皇兄,你过去点,好热。”
谢怀音漆黑的双眸望过来,如此近的距离,几乎可以看见他那根根分明的细长羽睫,有一种不近人情的温度,但是眉头轻挑,淡淡含笑,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兄长,“怎么,蓁蓁还在念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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